设置

关灯

第447章 可爱的煤气罐罐

    傅诚继续说:“我们家四个孩子,这一天不知道要换多少次尿布和衣裳,这隔一会儿就弯腰换尿布,隔一会儿就弯腰换尿布,再好的腰都受不了的。”
    “这尿布台,跟大人的腰差不多高,给孩子换尿布和衣裳的时候,直接把他放这上面换,就不用频繁腰了。”
    “我们家不是钱多了没地方花,是把钱都花在了提升生活便利和品质上。”
    “行行行,你说得对行了吧。”姜援朝妥协地道。
    走到分岔路口时,姜援朝就把尿布台给了傅诚,回自己家了。
    赵茯苓和保姆陈姐看到这两个尿布台的时候,都觉得这东西很没必要。
    这尿布在床上就给孩子换了,哪里用得著什么尿布台吗?
    可当孩子尿了,叶霜让她们试用了一下之后,她们就真香了。
    以往她们给孩子换尿布,都要弯著腰弄好一会儿,这弄完直起腰的时候,不免会觉得腰酸。
    可在这尿布台上给孩子换尿布,她们这腰压根儿就不用弯,也省了不少力气呢。
    叶霜把乾净的尿布,放在了尿布台下面一层的木板上,二层的木板就放孩子的衣服。
    尿布台的侧面,叶霜还让木匠师傅做了几个掛东西的木掛鉤,把给孩子擦汗的毛巾,还有擦屁股的毛巾都掛在了上面。
    叶霜:“你们看,这样放著是不是很方便?伸手就能拿,也不用到处去找了。”
    陈姐点著头说:“確实方便,小霜还是你脑子活,还能想到专门给孩子做一个换尿布的台子。”
    赵茯苓也看著女儿说:“我开始还觉得这尿布台没必要,现在觉得可太有用了,霜霜你是咋想到的呢?”
    她又不是木匠,咋知道做一个这样的尿布台?
    叶霜笑著说:“我那天看著妈你弯腰给孩子换尿布腰抻著了,就想怎么换尿布,才能不让人的腰受累呢?”
    “然后我就想到,要是在给咱们腰差不多高的檯面上给孩子换尿布,不需要弯腰,自然也就不会让腰受累了。”
    “经过我的认真思考和各种考量,然后就有了这个尿布台。”
    陈姐闻言,看了一眼赵茯苓,“哦,原来这尿布台,是小霜你心疼妈妈给孩子换尿布太废腰了,才想出来的呀。”
    这可真是孝顺呢。
    赵茯苓得知原因,心里暖烘烘的,霜霜不愧是她的贴心小棉袄。
    晚上,彦彦依旧是跟叶霜和傅诚一起睡。
    不过,今天晚上小傢伙没有熬夜了,侧身贴著妈妈早早地就睡著了。
    叶霜看著贴在自己身边睡著,宛如一个煤气罐罐的彦彦,一颗心都快要萌化了。
    “老公你看,咱们儿子睡得多可爱。”叶霜忍不住跟傅诚分享孩子的可爱瞬间。
    傅诚低头看著说:“確实可爱。”
    他话音刚落,睡著的彦彦,头就在叶霜的怀里拱了起来,嘴巴也在本能地寻找著什么。
    叶霜立刻就明白了,用手轻轻按住小傢伙的头,“別找了,你妈我没奶。”
    睡著的彦彦,咬著下唇砸吧起嘴巴来。
    傅诚瞧见了就说:“刚才餵一半就不吃了,这会儿又找起奶吃来了。”
    “你赶紧再去给他泡半瓶奶吧。”叶霜说。
    要是泡一瓶,这小东西估计又吃不完。
    傅诚很快就泡好了半瓶奶来,奶嘴一塞进彦彦嘴巴里,他就闭著眼吃了起来。
    还剩一点点的时候,他吃著吃著就不动了。
    叶霜和傅诚知道,他这是吃饱了,便关灯睡了。
    劳动局
    “你没搞错了吧?我是从部队文工团退伍的,怎么可能把我分到煤炭厂去当工人呢?”
    许丽娟站在办事窗口,看著里面的办事员难以置信地问道。
    像她们这些从文工团退伍的文艺兵,退伍后要不是进机关单位,要不就是安排到一些国营大厂,进厂里的文工队的。
    在厂里也是平时过节搞活动的时候,出一些节目,唱唱歌跳跳舞啥的。
    怎么可能把她分到煤炭厂去当普通工人呢?
    弄错了,这肯定是弄错了。
    窗口里的办事员儿道:“错不了,京市军区文工团的义务兵许丽娟,分到市煤炭厂,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
    “这、这不对呀,我是文艺兵退伍,怎么能在煤炭厂当普通工人呢?这、这也不合適啊!”许丽娟不能接受,觉得肯定还是哪里出了问题。
    听她这么说,办事员儿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你怎么就不能当普通工人呢?咋的?你看不起煤炭厂的普通工人?”
    “你还是当过兵的人,这思想觉悟也太低了。”
    许丽娟连忙解释,“我不是看不起普通工人,只是这不应该啊,我们团退伍的要不是分到机关单位的宣传科,要不就是分到国营大厂的文工队,就没有分到厂里当普通工人的呀?”
    办事员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城市里的待业青年多,工作紧张,各个单位和大厂都满员了,就煤炭厂还能塞得进去一个人。”
    “这工作你就说你要不要吧?你要是不要,后面还多的是人排队等著呢。”办事员一脸不耐烦地道。
    许丽娟很想发火但还是咬牙忍住了,好声好气地跟办事员说:“同志,你能不能跟上面的领导说说,再重新给我安排一下,我真的没法去煤炭厂上班儿。”
    “你说我这样的,能去煤炭厂干啥工作?压煤球吗?”
    她一个漂亮又娇柔的小姑娘,哪里是能压煤球的人吗?
    那煤炭厂里全都是黑煤灰 ,在里头上一天班儿,这身上的煤灰洗都洗不乾净,脏死了。
    “你去了煤炭厂,厂里的领导自然有工作安排给你 ,都是人,別人干的,你为啥就干不得?你是千金大小姐,要比別人高贵一点吗?”办事员看著许丽娟反问。
    “……”许丽娟一噎。
    “我真干不了,你们就重新给我安排一个吧!”她咬著后槽牙说,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办事员儿道:“现在安排不了其他的,你要是实在干不了,那就继续等著吧。”
    说完,办事员就拿起笔在文件上写起了什么,不再理会许丽娟了。
    许丽娟在窗口站了一会儿,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
    见她走了,另一个窗口的办事员儿,才转身看著给她办工作的办事员儿问:“按道理来说,这文工团退伍下来的,是不该安排到煤炭厂去的呀,她这咋回事儿呀?”
    办事员看著许丽娟离开的背影笑著说:“咋回事儿,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唄。”
    有人跟上面打过招呼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能给这个许丽娟安排个好工作。
    “这是得罪了谁呀?这么大能耐?”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