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石眼的光环
第158章 石眼的光环
石眼经过了亮相圈,荀展和恰克站在旁边,望著微微有点兴奋的石眼,就这么顺从的被工作人员牵著,这种表现几乎就和旁边同台亮相的马没什么大的区別。
“这样也行?!”
恰克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问,还是自问自答,此刻石眼的表现让他大跌眼镜,旁边的傢伙什么也没有干,就是一个劲儿的在哄一匹马,居然就可以哄成这样?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如果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一定以为是吹牛逼,但现在这事就发生在他的眼前,刚才还是一匹暴虐成性的马,现在已经卸去了大部分的暴性。
没有完全卸去那才是最好的,因为一匹出色的赛马,肯定要有点脾性,没有脾气的马,別说是马了,就算是人也难成一行翘楚,哪一个行业的领头人是没有脾性的,必须有。
现在这匹马在恰克看来,就是一切刚刚好的那种状態,你说它暴吧,它控制的很好,你说它不暴吧,它的身上现在还有一股劲儿。
从它打亮相圈里漫步的时候,恰克就能感受到石眼的兴奋,有种跃跃欲试的状態一下子就出来了。
旁边的荀展並不知道恰克是什么心理,他以为恰克是问自己呢,於是笑著说道:“一个猴一个栓法,石眼这傢伙不能打,也不能骂,它得骗得哄,它就像个人,你要有一种依赖它的表现,这么说吧这就是一头顺毛驴,不能反著擼,你得哄著来,听不得让它不高兴的话!”
现在荀展算是摸清了一点石眼的脾气了,这货就只能夸不能打也不能骂,而且性格犟的有点过分,你要是硬著同它来,它能和你同归於尽!
但你要是哄著呢,让它当老大,它的心情一顺溜了,然后你再卖一下惨,这货至少就不会像以前一样炸刺了。
总之这货就是好大喜功,听不得不中听的话,你得顺著它的毛捋就对了。
恰克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不能说玩了一辈子的马,也已经十多年了,今天头一回听说一匹马哄著来的,还是那种不哄不行的!
“走吧,咱们过去看比赛去!”荀展对於现在石眼的表现很满意,至少现在没有咬牵马的工作人员,这就是好事。
恰克现在一脑子浆糊,下意识的跟著荀展往场地走。
来到了投注的地方,荀展抬头这么一看,望著上面下一场的投注表,衝著恰克问道:“好像咱们是五號?”
“嗯,石眼是五號”恰克说道。
现在投注牌上显示著下一场比赛所有马的赔率,石眼当之无愧的混到了第一名,只不过现在石眼的名字还没有改过来,在显示牌上依旧显示著他原来的名字,所以一下子荀展有点没有搞明白。
“咱们这赔率!”
荀展看著牌子上那1:27的赔率觉得有点刺眼,一般来说都是一比十几,还有两匹马是一比几的,自己这边唰的一下子干到二十七,而且过了二十的就只有一匹马,这一匹马就是自己的石眼。
就在这会儿功夫,显示牌上刷新了,石眼这个新名字代替了原来的老名字,但是號码没有变,上面还有注释,標註这匹马现在换了新主人,也换了新骑师等等。
就这反应,荀展觉得在国內这帮傢伙上街要饭都要不出钱来,这也太拖拉了。
“这场比赛有两匹很好的马,它们的赔率都很低,没有人相信石眼可以贏”恰克伸手指了一下牌子上的三號还有六號,和荀展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荀展算是听明白了,其中的三號马和六號人家是系出名门,不光老子是名门,老娘也是名门,整个就是一名门公子哥。
再看看石眼,很久以前的祖爷爷特牛逼,吊炸天的那种,荀展也不知道秘书处是啥水平,但听著恰克说的挺炸,但恰克又说,秘书处女儿和外孙还有点成绩,至於儿子嘛。
恰克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那就是乔丹现在俩儿子来比喻。
秘书处的牛逼荀展不知道,但是goat丹的俩儿子有多废物,荀展是如雷贯耳的,那真是————反正其中一位枪挑婶子的主儿,荀展想不知道都不行。
荀展才不在乎这两匹马是什么出道以来一直就夺冠之类的,他现在就是觉得自己这赔率有点碍眼,这是有多瞧不起自己,把自己弄个垫底。
对於一个准小镇学霸来说,垫底这个词让他很不舒服,再加上此刻他对石眼真的有点信心,咱不是体力比人差,只不过以前耍点小脾气罢了,都没有放开跑,你怎么知道石眼就跑不过別人?
哦,別的马,咱们不吃馒头爭口气!自己的马儿自己架势!
想到这儿的荀展抬脚向著投注口走了过去。
“一万,买五號贏!”荀展掏出卡对著里面的工作人员说道。
结果工作人员望著荀展愣是盯了两三秒钟,这才问道:“五號?”
见荀展点了点头,他这才开出了票据,荀展这边刷了卡就算是投注完成了。
“我来五千!同样买五號”。
听到这,荀展愣了一下,扭头发现居然恰克这小子也跟著自己投了钱。
这下荀展有点闹不明白了,等著恰克投注完,便衝著恰克问道:“我投是因为那是我的马,怎么说自己也得架个势什么的,你投它是为什么,看好它?”
恰克说道:“我不看好他,但我觉得我有点看不明白你了,五千块我跟你一注,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荀展看了看恰克,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丟下一句:“赔了別怪我”。
“不会”恰克说道。
恰克现在觉得荀展有点神经病,但他也知道荀展肯定是有点身价的,他也知道此子肯定不会出自豪门,出身低微而又能挣到钱的,那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要不就是有著气运在手。
这世道最怕是什么人?最怕的就是气运之子啊,別的都有跡可寻,但气运这玩意儿真不好搞,有的时候人家就贏的没有道理。
更別说,恰克还觉得荀展还是个马语者!
这么说吧,对於石眼的贏率,此刻恰克比荀展自己信心都足。
要不然跟个一两百意思一下就行了,怎么可能一下就是五千刀,这么说吧一般美国人別说掏五千刀了,掏一千刀现金出来的人都不多。
荀展想著,买就买吧,反正都买了,於是和恰克並肩往看台去。
今天看台的位置真不挤,因为今天比赛的日子不前不后的,前面有开场,后面有压轴,这是两场很好看的比赛,至於中间那就要差一些,当然了,下午最后的比赛依旧是有看点的,只不过看点並不在这场比赛。
现在石眼参加的比赛怎么说呢,如果说压轴的是奥运会级別的,那么这场就相当於省市运动会,连国家队的门槛还没有碰到呢,顶多算个选拔赛。
因此,看的人並不是太多,所以荀展和恰克两人很容易就挤到了闸门附近的看台位置。
这时候赛马已经开始进场了,场地的解说员开始一一介绍进场的马儿。
轮到三號进场,解说员的语调明显高了不少,那傢伙头衔给的,又是什么赛的冠军,又是父系母系的,一顿商业吹捧。
很快到了石眼,解说员直接用调侃的语气介绍道:现在出场的是五號,石眼,石眼在半个小时前刚换了马主,但愿它能给新马主带来好运气,不过,好运气先不说,我现在只希望,它不会把它背上的这位年仅十七岁的骑师弄进医院。
要知道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骑师杀手,现在伤在它蹄下的骑师已经有三位,每一位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骑师,现在,哦,但愿它和它的新菜鸟骑师可以友好相处————。
荀展听著解说员絮絮叨叨的,他的话也引得现场观眾的观眾们全都笑了起来。
荀展一看一想,顿时有点眉飞色舞起来。
恰克看到荀展的表情,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你不懂!”
荀展也不好和恰克解释,现在他觉得石眼这条件,天时地利人和啊,这场比赛按著节奏那不贏都不行。
为什么荀展会这么想,很简单啊,破落名门子弟这是一光环吧?被人轻视这又是一光环吧?背负一身恶名,这就是忍辱负重,也算一道光环吧?
总之,现在要是小说主角,就石眼这出身,这气场,这情况,妥妥大男主的戏好不好,这样都不贏,那什么还能贏?
艺术高於生活,但也来源於生活嘛!
几环加身的石眼,贏面看涨呀!
“石眼,好好跑啊,爹我压了你一万,好好表现!”荀展有点上头,玩闹起来,衝著正在场地热身的石眼来了一嗓子。
不知道石眼听没有听到,反正旁边的恰克是听到了,然后恰克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像是吞了苍蝇似的,觉得这位脑子有点问题。
所有的马都进了场,轮到石眼的时候,荀展还有点担心,怎么说呢,看著別人的马比赛那肯定不紧张的,但是自己的马比赛,还压了一万刀,肯定要紧张一下的,要不然对不起一万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