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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断不可留

    第151章 断不可留
    田浦被人杀了。
    这李义並不关心,这傢伙脑袋都被啃掉了,这才是让李义嘆息的一点。
    因为这尸首不全,他怎么带回去录功啊?
    没办法,李义只能摄取了一部分精血气息,当做凭证。
    隨手命令猖兵,將小妖的尸体榨乾。
    李义看向狼妖所指的方位,那正是沿著官道前进的方向。
    田浦死了,但是凶手还没死,李义当然不会放过他了。
    李义心道:田家安排子弟逃离,肯定不会让他们空手逃走的,这一定会给他们准备今后的修行资粮。”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果断的对田浦下手,想来也是为了夺取资粮的。
    不管是谁,都必须得死,这资粮是我的!
    李义暗自下定决定,迅速的开始追击。
    前方。
    田兴正在逃命。
    他沿著官道逃跑,一路上不断的后悔:“不该啊,我不该动手的!”
    “如今这储物袋也需要时间解开,这逃命的路上,一人如何比得上两人方便啊!”
    “如今我连恢復法力,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早知如此,我应该等脱离东平县的范围,再杀了田浦才是!”
    田兴不后悔杀了田浦,但是后悔杀的有点早了。
    甚至逃出去大半天之后,他才猛地停下脚步,暗道:坏了,急著逃命,却是忘了將田浦的尸首处理乾净了!”
    他看向来的方向,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激情杀了田浦,又打不开储物袋,这都让田兴冲昏了头脑。
    他居然不曾处理尸体,就直接逃命了。
    但很快,田兴又放下心来,想道:这是在荒野之外,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周围无有人烟,这一具散发血腥味道的尸体,用不了半天,就该被小妖,野兽拖走。
    我虽然没有处理尸体,但自有妖鬼替我处理的!
    “而且已经跑出去这么远了,不能再回去了!
    田兴下定了主意,继续沿著官道狂奔,一路跑到了夜晚。
    他放缓了脚步,腰间佩戴的玉佩,散发微弱的光芒,使他免除熄影的攻击。
    这光亮,在月色之下,又不会穿出去太远,不至於暴露踪跡。
    他服下一枚恢復法力的丹药,暗自喃喃道:“今夜连夜逃跑,跑远一些,等远远的甩开了田浦的尸首,再找地方恢復法力。
    整体而言,隨著逃跑的距离越来越远,田兴也想明白了。
    他看向腰间的储物袋,心里觉得暖暖的:现在虽然打不开,但只要等我將田浦留下的精血,神识的印记清理掉,这里面的东西,还是我的!
    这么想著,他继续的向前奔逃。
    下一刻,他突然感觉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不对劲。
    远处,似乎有阴风阵阵吹过。
    不好!”
    走夜路,撞见阴鬼了?”
    他迅速的掏出符籙,拍在自己的身上。
    同时戒备的看著周围,提振阳气,预防遭遇阴鬼。
    他在官道上奔跑,想要甩开外面的阴鬼,但却觉得周围的阴风搅动的越来越多。
    田兴脸色难看的停下了脚步。
    他拔剑,四顾有些茫然,但很快提振勇气大喊道:“何方阴鬼!”
    “我出身县中豪强田家,乃东平县驱邪院之修士!我祖父乃七品驱邪院院使!”
    “汝等好大的胆子,敢来围攻,阻拦我!”
    “不怕我驱邪院雷霆震怒,碾碎尔等鬼巢!”
    这么大吼几声之后,周围的阴风好似停了下来,同时田兴自己也鼓起了勇气。
    但很快,场上的情形就出现了变化。
    周围的阴气变得更加浓郁,从神识之中,田兴察觉到了眾多阴鬼。
    田兴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从符囊中抓出几张符籙,其中一个朝著天空激发。
    轰!
    一道光影在空中炸开,一团火焰在上方燃烧著。
    至此,田兴才看到周围的情况。
    在他的外围,此时已经围上了一圈五行猖,此时正持刃戒备。
    看著这五行猖,田兴瞬间愣神,手中的法器长剑都从手中滑落。
    噹啷!
    这五形猖,田兴可不是第一次见,他也知道,县中驱邪院李义就豢养有此阴兵。
    田广用过李义炼的金行猖,十分的好用,就是隨著战斗,几乎损耗殆尽。
    田兴知道,这是李义追来了。
    他的神识之中,这围上来的猖兵,一个个的气息凶悍,甚至不比他弱。
    李义晋升八品的消息,田兴也是知道的,八品的修士,他是如何也打不过的。
    “八品的猖兵,我知道,李大人是你来了!”
    田兴打著转,看著周围喊道。
    “看在我等都是东平县同乡的份上,李大人,您放了我吧!”
    田兴对外大喊著。
    但周围的猖兵,不为所动。
    扑通!
    田兴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喊道:“我知道我从前做的不对,但那都是田浦指使我做的啊,我本意並非如此!”
    “我一直以来,都十分钦佩您李大人啊!”
    “李大人,您放了我吧,我今后愿为您效犬马之劳,给您当牛做马!”
    邦邦邦!
    田兴一边喊著,一边磕头。
    李义在暗处,看著田兴的动作,表情毫无变化。
    田浦,田兴,都算不上什么好鸟。
    仗著自家豪强出身,祖父又是院使,在驱邪院內,也十分傲气。
    说话做事,接取任务,都让李义不喜,厌烦,后来李义都乾脆改到了夜间巡夜,来赚取资粮。
    更不要说,李义还知道他被水府的驱浪甲士袭击,也是田浦他们的手笔,他就更不会放过这田兴了。
    如果田兴慷慨赴死,李义还是高看他一眼,觉得他是个汉子。
    但这傢伙,太能屈能伸了,九品修士,出身豪强,虽然这豪强之家,已经成了泡影。
    但现在这连李义的人影都没见到,田兴说跪就跪,说磕头就磕,求饶的话一串一串的。
    李义自认为,自己就算死到临头,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李义心道:田兴杀了田浦,为人贪婪,做事果断,如今对我,又如此能屈能伸————
    就算院使要抓活的,我都得弄死他,何况现在?”
    “此子——断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