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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鬱金香骗局?

    第119章 鬱金香骗局?
    沈浪掛断电话后將手机放入口袋,看向曹霜霜:“对了,之前我让试製的那个积木熊做出来没有?”
    曹霜霜拉开抽屉,一把抓出几个积木熊钥匙扣,放到桌子上:“这小东西挺可爱的。”
    沈浪拿起一个积木熊一边把玩一边说道:“这东西可是一座金矿啊,回头让人联繫新野,他们又要订卡牌了,这一次的量挺大的,500万包军爭篇和500万包盲盒,盲盒卖给他们的价格是75块一包。”
    “嗯,待会我让东莞仔联繫对方,现在南梦宫的业务由他负责。”曹霜霜拿起一个积木熊慢慢打量。
    她相信沈浪是不会欺骗她的,只是她想不通这个小东西,怎么就能成为一座金矿。
    达莉婭·莎伊克拿起一个积木熊不解的问道:“老板,你该不会是骗人的吧,这东西就是个钥匙扣,它怎么就成金矿了。”
    沈浪大笑:“哈哈,你还真是聪明啊,就是因为骗人,它才能成为金矿。”
    沈浪的这个回答就是让她想到cpu冒烟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曹霜霜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骗人?”
    沈浪点燃一根香菸问道:“你听说过鬱金香骗局吗?”
    曹霜霜听到沈浪的话当即摇摇头。
    达莉婭·莎伊克想都没想便回道:“鬱金香原生地为中亚及小亚细亚地区,16世纪时被奥斯曼帝国皇室作为珍稀观赏花卉培育,1593年,奥地利植物学家克卢修斯將鬱金香球茎引入荷兰莱顿大学植物园,因气候適宜,培育出欧洲首批鬱金香。
    一些西游的鬱金香因花瓣异色条纹被视为贵族身份象徵,单株价格超熟练工匠10年年收入,1634年起,外国商人涌入荷兰竞购,推动鬱金香从观赏品转为投机標的。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为此设立专属交易柜檯,允许以期货合约买卖尚未收穫的球茎。
    1637年1月,普通球茎价格飆升至1668荷兰盾,较年初暴涨2600%,市场出现“以花易物”荒诞场景:一株稀有鬱金香可换12公顷土地或24吨小麦。
    简单点说就是通过人为炒作將鬱金香奢侈品符號化,法兰西人和大不列顛人携带热钱进入荷兰交易所,批量囤积稀缺品种,並通过偽造“海外求购需求”拉高期货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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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所有人都陷入到这场疯狂的炒作之中后,法兰西人和大不列顛人在交割前一日,將所有期货库存全部拋到市场上。
    最后由法兰西人和大不列顛人掌控鲜花协会在交割日忽然宣布合约可拒付。
    最终鬱金香信誉体系崩塌,九成九的人都被法兰西人和大不列顛人收割了。
    简单点说就是从资本炒作到全民狂欢再到流动性枯竭最后就是信用崩塌。
    可以说鬱金香骗局是歷史上第一个庞氏骗局,后续庞氏骗局都是以其作为母版衍生而成。”
    曹霜霜惊讶道:“达莉婭按照你的说法,这不就是个骗局嘛,这么做不是违法的吗?
    “”
    达莉婭·莎伊克摇头道:“不,只要你不违反合约,单纯炒作是不违法的,就好像古董文物一样,有人追捧他就有值钱,没有人追捧他就不值钱,可以说是一种十分纯粹的市场行为,关键还是如何这款產品让人追捧。”
    达莉婭忽然灵光一闪看向沈浪:“你该不会是想要把这东西做成盲盒。”
    沈浪举起大拇指夸奖道:“不得不说达莉婭你的商业嗅觉还真是灵敏,不过我不会参与到炒作这个环节之中,只要资本看到这里面有利可图,资本自然而然就会参与其中了,我的最终目的就是上市套现离场走人。
    这样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乾乾净净的,就算有人想要找我麻烦也没有证据,因为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市场行为。”
    达莉婭·莎伊克露出仰慕的眼神:“老板,你真是个天才。”
    沈浪看向一旁的曹霜霜:“让设计部给我设计一些不同顏色,不同花样的积木熊出来,把它们做成显示器大小的模样,过段时间我要带去美利坚。”
    曹霜霜点头道:“嗯。”
    沈浪之所以不怕告诉她们两个,那是因为这事不是想做就做,你没有一定的人际关係,没有一定的人脉根本做不来。
    因为这场骗局需要很多有钱人来打配合才能够將这场骗局进行下去。
    对於沈浪来说贾伯斯和拉里·埃里森就是他入场券。
    沈浪可以將整个计划告诉他们,然后让他们组织人脉来执行,他只要占一点点小股份就可以了,大头还是让那些真正资本来占。
    不说上市卖股份光是代工就足以让他赚得盆满钵满的了。
    1997年11月30日。
    早上11点。
    企鹅科技。
    在义乌呆了十天后沈浪回到了深市。
    老三在诸葛睿带领下来到了沈浪的办公室。
    目送诸葛睿掩上门后,他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到桌子上:“浪哥,你的港澳通行证单程证。”
    这是沈浪去义乌之前委託老三找人办理的,办理这个东西花了沈浪五万软妹幣,正常情况下办理这个证需要七到八个月,也只有花钱才能在10天內办理下来,因为这个证需要联动多个部门来办理。
    沈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他面前:“辛苦了,老三。”
    老三有些不解的问道:“浪哥,你这好好地怎么移民了啊。”
    沈浪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菸递给对方:“老三,这个世界有时候比你想像的要黑暗,如果你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身份,等你的资產增长到一定的地步,你在某些人眼里跟韭菜没有什么区別,我移民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的资產而已。
    等过个十年二干年环境好了以后我会把国籍换回来的,再说我只是换国籍又不是要离开华夏。”
    老三接过香菸后挠挠头说道:“反正浪哥你觉得对,真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跟兄弟们说一声就行。”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复杂了,就是换做其他人来也不一定解读得了,也就只有重生一世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