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450章 你自己说!他隨谁!

    叶清舒看著將军夫人那笑眯眯的样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商量什么?”
    將军夫人一把拉住叶清舒的手,就跟生怕人跑了一样。
    “你看哈,你武功比我高,別说你了,就连时时身边的寧笑,你身边的夏秋我都打不过。”
    “你那里还有钟离一族的教养嬤嬤,那是连谢大儒都要敬畏的存在。”
    “所以我想著……能不能將我家那小子放到你府上去养段时日,你帮我看看他到底是能学文还是能习武。”
    “当然了,我不让你白教,我给银子,给束脩,行不?”
    叶清舒看著好友那无赖的样子都气笑了:“给束脩?你看我长的像缺银子的样儿嘛?”
    “还有,教三岁的男孩儿,你自己不就能教嘛?还用的著嬤嬤?”
    “而且习武……你这可是將军府!是將军府!一个將军府,还教不出一个武將?”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將军府也好,你娘家也罢,就没一个不会武功的吧,就连你那小姑子闻思的身手打几个土匪都不在话下。”
    將军夫人一脸无奈:“是,你说的是不错,可我……我真教不了他啊。”
    “我一教他,我就头晕,有种想要晕倒的感觉,再教下去,我都觉得我马上就要死了。”
    “至於学武……我家將军倒是能教,但就他那种教法,我都怀疑我儿能不能活著长大。”
    “自从上次那小子喝多了后,这爷俩一见面就跟冤种似的,谁看谁都不顺眼。”
    “这个想挠那个一顿,那个想抽这个几鞭子,我夹在中间我头都大了。”
    “清舒,你就当帮帮我,把这小子给带走吧,晚上回不回来都行,可別让他一天天的在我跟前儿晃悠了,我是真不行了我。”
    “这样,我马上让人以时时的名义再给善堂送去一万两的物资,给她积德。”
    “这小子,你今天就带走吧哈,今天就带走吧。”
    叶清舒嘆了口气:“我倒是没问题,可你问过闻羽崢没?人家愿不愿意跟我走啊。”
    “愿意。”
    某小只噔噔噔跑过来,生怕一会儿人家走了不带他。
    “王妃姨姨,我愿意跟您走,我真的愿意跟您去战王府。”
    “您让我跟书言嬤嬤学习也行,让我跟您学武也行,我保证听话,绝对不捣乱。”
    “这个家,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我爹现在一看见我,都恨不得咬死我。”
    “那老匹夫揍我,他是真下死手啊……”
    “娘你老实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我爹亲生的?要不是的话,我真的可以去找我亲爹。”
    “你要上哪儿找你亲爹去?”
    一道怒吼声响起,镇国將军黑了脸走了进来,跟叶清舒寒暄后就开始往外掏鞭子。
    “你这小兔崽子,你刚才叫谁老匹夫呢?老子有那么老吗?”
    “还有,你还要找你亲爹?”
    “你给我过来,跑什么跑,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是你亲爹!”
    闻思看见侄儿挨揍,赶忙过来拦著:“哥!哥啊,別打了,快別打了,崢儿还小,他不是那个意思。”
    镇国將军手里的鞭子挥的啪啪响,绝对不是叶清舒嚇唬女儿的那种。
    要不是闻思抱著侄儿跑的飞快,那鞭子肯定就要抽上了。
    “闻思,你把他给我放下来,他今天这样,全都是你惯的!”
    “还亲爹是谁……这话要是传出去,你嫂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抽他一顿,明天他出去指不定得惹出多大的祸来!”
    “就咱家那祖宗牌位,到现在还少俩没找著呢!”
    “你还护著他……你还护著他……”
    闻羽崢趴在自家小姑姑怀里依旧不老实,嗷嗷的跟他爹叫囂。
    “我,就怀疑我不是你亲生的,哪有好人这么打亲儿子的?”
    “人家王妃姨姨,都用鸡毛掸子,还次次都抽不到小郡主。”
    “你这老匹夫准头儿倒是好,用鞭子就算了,还每鞭子都能抽到。”
    “我……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
    “小郡主,小郡主您不用怕他,您跟我说实话,我到底是不是这老匹夫亲生的?!”
    “要真不是,我现在就捲铺盖滚蛋!”
    时叶看著闻羽崢被抽到几鞭子,眯著眼睛齜牙咧嘴。
    “哎呦……將军伯伯介准头儿,確实比窝凉好太多咧。”
    “窝凉拿著鸡毛掸纸,追著窝围著院纸跑三圈儿,就只能抽到窝小啾啾几下。”
    “嘖嘖,还高手腻,窝凉辣手,一点儿都叭高。”
    叶清舒:……
    將军夫人:哈哈哈……不行,不能笑。
    一会儿把人笑的恼羞成怒,那找死的臭小子可就送不出去了。
    “至於泥滴问题……闻羽崢啊,很叭幸滴告诉泥,泥,还真就似泥爹亲生滴。”
    某小只一听,心瞬间凉了半截。
    镇国將军嗤了一声:“怎么样,失望不?你就是我亲生的没错,我跟你娘青梅竹马,根本就容不下第二个人!”
    “就是你这个兔崽子,怎么就一点儿都没隨了老子?!”
    闻思一边抱著侄儿躲一边说道:“哥!你说这话就丧良心了昂。”
    “我侄儿那哪是不隨你啊,他简直……是太隨你了!”
    “你像錚儿这么大的时候,偷穿娘的誥命服出去满街溜达,非说自己是女孩子。”
    “咱爹整整揍了你三个月,才让你认清自己到底是男是女。”
    “还有你小时候去学堂,三天两头跟人家打架,咱爹娘几乎每天都要去给人家上门赔礼道歉,一天得走好几家呢,天黑才回来。”
    “至於祖宗牌位,哥,这个谁都能说錚儿,就你不能说!”
    “你从小就喜欢嫂嫂,有一天不知从哪儿听说咱家能蒙受皇恩,全凭祖宗庇护。”
    “呵呵,你倒好,把祖宗牌位偷出去非要送给嫂嫂,把嫂嫂嚇的哇哇哭,差点儿没被咱爹给打死!”
    “现在錚儿偷祖宗牌位出去卖银子,你自己说!他隨谁!”
    镇国將军老脸通红,拿著鞭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此刻窝,想吟诗一首~”
    “垂使病中惊坐起,小丑竟似泥寄几~”
    “哈哈,窝以前,总觉得闻羽崢介脑瓜纸里,跟被开水烫咧似滴。”
    “现在,窝终於找到原因咧~”
    “他呀~隨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