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觉得你很幽默?
三人先后来到夏承绪书房。
夏承礼问道:“不知大哥唤我们来有何吩咐?”
夏承绪道:“不知你们如何看宗三弟?”
夏承仁懒洋洋地说道:“我坐著看,大哥未免忒不爽快。”
“有什么事情不能照直了说?非要拐弯抹角?若大哥再这般不爽利,我就回去睡觉去了。”
夏承绪脸上,露出一抹不快之色,很快一闪而逝。
他笑道:“仁兄弟是直爽性子,那为兄也不妨开门见山了。”
“宗三弟没来之前,我们四个最为出色,难分伯仲。”
“宗三弟来了之后,倒是把我们都比了下去,皇爷爷只宠他一人。”
“若再不抗爭,以后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呢?”
夏承言冷笑道:“不过是个投机取巧,善於蛊惑皇爷爷的无耻之徒罢了!”
“他小小年纪,怎么能写出那般惊艷的两首诗词来呢?”
“必定是寻人捉笔,可恨偏偏將皇爷爷哄骗了去,倒是让他得了意。”
夏承仁阴阳怪气地说道:“万一他真是神童,这两首诗词真是他写出来的怎么办?”
夏承仁这一句话噎得三人说不出话来。
半晌,夏承绪才开口说道:
“仁兄弟这话说的没甚意思,我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若只有我们四个,都在伯仲之间,胜负全凭天意。”
“而今宗三弟来到之后,我们若不联起手来,怕真的要被他一人把我们四个都比下去了。”
“你们果然甘心不成?”
三人相互对视一番,交流了下眼神。
很明显,他们三人,都不甘心。
夏承言说道:“大哥,你便直说,准备如何对付他呢?”
夏承绪頷首道:“我有一计,等明日,我们给他一个下马威如何?”
“我们联起手来,让先生明日各科都来一次考试。”
“我们本互有所长,在各自学科上分別击败这个好三弟!”
“尤其是在诗词文章上,最好让先生出一道命题诗题,便是他事先有准备,也决计不能连诗题都押中。”
“只要他不能写不出像前两首那般惊艷的诗词来,就证明前两首诗词根本不是他写的,就能揭开他的真实面目!”
“而他在王府被封禁七年,必然没有学过算学和格物这两门学科,到时候你们两人,也必定能將他狠狠踩在脚下。”
“他不是狂妄吗?他不是神童吗?他不是写出我大乾第一词来討好皇爷爷吗?”
“那我们就將他碾入尘埃,挫其锐气,在他心里,种下失败的种子!”
“也让皇爷爷看看,他口中的好圣孙,在各方面都不如我们。”
“各方面不如人的他,还是好圣孙吗?”
夏承礼拍手说道:“大哥此计甚妙,趁他还未出头,直接一巴掌拍死,不给他任何崛起的机会!”
“大哥只管放心,在算学上,我绝对可以轻鬆碾压他!”
夏承言说道:“在格物上,我轻鬆甩开他三条街!”
夏承仁:“他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他才刚来,你们即便现在碾压了他,也不算什么本事。”
“万一他学上几月,后来居上,把你们都超越了怎么办?岂不是显得你们很蠢?”
夏承绪:“……”
夏承礼:“……”
夏承言:“……”
你觉得你很幽默?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夏承绪深吸一口气说道:“仁兄弟,你莫非是和他一伙的不成?”
夏承言:“他才七岁,如何受得了这番打击?”
夏承礼:“经此一次打击,他必將一蹶不振,以后再不会成为我们对手!”
夏承仁:“万一他承受住了咋办?”
夏承绪、夏承礼、夏承言:“闭嘴!”
夏承仁:“哼,我就不用如此算计!”
“下午习武,我让他一只手也能打出他的屎来!”
夏承绪三人深吸一口气,都强忍住想要撕烂夏承仁那张破嘴的衝动。
对他们来说,这一次出击,要確保成功。
若能够就此废掉夏承宗,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即便真的不能,那就再做一次就是
……
第二日一早,夏承宗早早醒来。
他活动了一番身体,先去给皇上、皇后请安。
吃过早饭之后,他便由小太监引著,直奔大本堂而去。
大本堂是效仿前明而建,专门供皇子皇孙读书的学堂。
如今皇子们都已成年,因而在这里读书的,都是皇孙一辈的小辈。
夏承宗赶到大本堂的时候,发现学堂之中,已来了七八个学子。
在永隆帝寿诞上,大家都见过面,今日在学堂见面,少不得寒暄一番。
过不多时,又从外面走进几个学子。
“三弟!”
“三哥!”
“三哥!”
夏承乾正面情绪+1+1+1
夏採薇正面情绪+1+1+1
夏承坤正面情绪+1+1+1
夏承志正面情绪+1+1+1+1+1
不用看夏承宗也知道谁来了。
他含笑说道:“大哥,小妹,六弟、八弟,你们来了?快来我这边坐著。”
“好的,三哥。”
几个小傢伙,第一次来大本堂上课,心里本来十分忐忑。
如今见到夏承宗,儘管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上课。
不知为何,他们內心却渐渐安定下来。
三小围著夏承宗,七嘴八舌询问他在皇宫里住得习惯不习惯,吃得好不好,什么时候回家等问题。
夏承宗在家的时候,常常逗弄他们,惹得三小常常和他吵架。
如今只分开一日,三小倒是对他分外热情起来。
夏承宗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著他们的问题,他们浑然不觉,依旧热情似火。
隨著时间推移,夏承绪等四人,也先后来到学堂。
他们四人,地位最高,都坐在前面最好的位置。
夏承宗见他们四个人进门之后,都意味深长地看过自己一眼,眼神中满是熊熊斗志。
就好像马上要上擂台和自己决斗一般。
这四个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夏承宗只觉一阵莫名其妙。
不过很快,他便是警惕起来。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说不定这四个人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未可知,自己倒是要谨慎起来才是。
不多时,一个清瘦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走上讲台,拿起戒尺重重一敲。
啪!
“肃静!都回到自己位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