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北州府奏疏
柳无道还有点儿不服气,不爽道:
“凭什么?”
柳无情不在废话,真气涌出,直接把柳无道压跪在地。
柳无道拗不过,只能跪著。
还是不甘心。
“为什么让我跪下?”
柳无情冷道:
“万毒虫可是你我父子的底牌,就这么暴露出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蠢货!”
“还有脸在这里问!”
柳无道听到这些,怔住,脸色也发生变化。
“万毒虫,可是我花重金,耗费多年心血才培养出来的毒王,竟被你给抖出来!”
“真是气死老子了!”
柳无情都想把这个儿子一巴掌拍死,不过转念又一想,就这么一个儿子。
拍死还得白髮人送黑髮人。
柳无道这才反应过来柳无情的弦外之意,耷拉下脑袋。
“爹,我……”
柳无情打断:“別说了,你也不是蠢人,我只希望你明白,我们虽是相爷的人!”
“但在他们眼中,有用就是棋子,没用就是弃子,不得不防著一手!”
“还有,毒门做的这些事一但暴露,让天下人怎么看?”
“是不是就没了容身之地?”
柳无道被劈头盖脸的训斥一顿,才醒悟过来,是自己太年轻,考虑不周。
“爹,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做事一定深思熟虑!”
“滚下去!”
“是!”
…
人心如海。
深不可测。
看不透。
摸不著。
尤其是在各方博弈之中。
更是如此。
下棋人不一定能掌控全局,棋子也並非不能成为下棋人的推手。
这天正午时分。
北州府一封奏疏由曹正淳递了上来。
“陛下,是右相呈递上来的奏疏!”
叶清闻声,也来了兴趣。
“打开!”
“是!”
曹正淳把密信打开,而后后退一步。
叶清目光落在信件上。
前面內容大多在说北州府的情况,一切安好,但在看到结尾处时他眼神瞬冷。
不远处的曹正淳也被嚇一跳。
陛下看到了什么?
怎么会突然这么冷?
像一把出鞘的绝世冷剑!
啪!
叶清把信拍在桌子上,怒气涌出。
曹正淳当即跪地,激声道:
“陛…陛下息怒!”
叶清隨手把信丟给曹正淳,让他看。
曹正淳双手捧起,逐字逐句的看起来,尤其是看到最后发现徐文山的秘密。
他眼珠子瞪的圆溜溜,不敢相信是真的。
“陛下,这……”
“毒门竟然是徐文山扶植起来的势力!”叶清喃喃,又冷道:“如此一来,说的通了!”
“是也不是?”
曹正淳接话:“陛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白纸黑字恐怕还得查一番!”
“怎么查?”叶清冷问。
曹正淳表情一僵,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查。
叶清继续道:
“这是戴怀瑾无意间撞破的秘密,还是说,这是他故意而为呢?”
“不…不好说!”
“不过毒门老奴听说过,就是专门製毒,且门內都是用毒高手!”
曹正淳小心说著。
叶清起身,踱步道:
“我们之前一直没有头绪,现在不就有了吗?”
“毒门!”
“这可是两个关键的字眼!”
“按照你说的那样,毒门就是用毒高手的聚集地,之前出现的蛊毒,也不凡!”
“是不是他们的手笔?”
曹正淳含糊其辞:“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老奴也不太敢確定!”
叶清目光落在信上,一字一句道:
“不管信中內容是真的是假的,都要彻查!”
“寧肯错杀,也不能放过一个!”
“让杨万里和黄山二人联手,把毒门门主给朕带回来!”
曹正淳点头领命。
“是,陛下!”
…
连夜。
曹正淳飞鸽传书。
没两天时间,白鸽落在杨万里和黄山面前。
这两人,自从为叶清做事后,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
他们两个宗师,毫无徵兆的出手。
把东州一些大家族,还有门派势力都连根拔起,收回不少土地。
如今。
二人正在山间畅饮,閒聊之际,白鸽发出咕咕声。
吸引两人注意力。
都看到绑在白鸽腿上的竹筒。
黄山轻哼一声:
“这是又来活了啊!”
杨万里笑笑:
“看样子是的,你我二人,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討厌的样子!”
黄山没让话落地:
“说实话,我不是很討厌现在的样子!”
“宗师实力,天下任我驰骋!”
“岂不快哉?”
“哈哈哈!”
杨万里笑笑,抬起胳膊,咕咕的叫了两声。
白鸽煽动翅膀,落在杨万里胳膊上。
杨万里解下竹筒,送飞白鸽后打开字条,里面的內容让他也震的不轻。
“老黄,你且看!”
黄山察觉不对劲,凑前认真的看了起来。
京城出现蛊毒,传染上万人,差点儿大乱。
若非叶清出手。
大周后果不堪设想,现收到消息,可能是毒门人所为,让他们把毒门人抓回来。
黄山和杨万里都是正义之士,眼中揉不得下三滥之人,尤其是毒门的这些人。
杨万里缓缓开口,冷道:
“身为江湖势力,竟把矛头指向了普通老百姓,当真是该死啊!”
“是啊!”
黄山应声之余问道:
“这一步怎么办?”
“去毒门!”
“好!”
两人一拍即合,果断动身,寻找毒门踪跡。
毒门。
也算江湖势力,打听他们的下落,需从江湖人口中。
他们之前也走江湖,所以想找毒门並不是什么难事。
无形之中,一场博弈又开始。
…
另一边,章丘已回到徐文山身边,进行復命,向他说明之前京城发生的一幕幕。
徐文山生气归生气,最大的意外还是来自叶清。
他一个深居浅出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有解毒手段?
想不通。
他皱眉,气道:
“这么说来,蛊毒已没用?”
章丘点点头,应声:
“是…是的!”
“相爷,要不要动用毒门的万毒虫?听说这是柳无情苦心经营十多年才培养出来的!”
章丘说著,眼中生出一抹狠厉之色。
“触者即死!”
“到时候京城死人多了,必然也会陷入慌乱!”
“您觉得呢?”
徐文山没有马上表態,而是看向他。
“你觉得这个方法可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