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不禿子脑袋上的虱子嘛
“哦,鸡就没了一只,看样子不是外人,也不是大人,因为不管大人还是外人,都不会偷一只留一只。
铁丝拧著门,肯定不是鸡跑出去了,毕竟鸡不会隨手关门拧铁丝。”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这笑点著实有点儿低。
“行了,咱们继续,你什么时候发现鸡不见了的?”何大洪问道。
“下班,今天陪领导喝了几杯,大概五点五十左右到的家,就发现鸡不见了。
下午两点多我媳妇还餵鸡来著呢。”许大茂也知道何大洪要问什么,於是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从下午两点多,到晚上五点五十。
大人不能偷,只能是院子里的孩子们,今天礼拜六,正好半天儿,有下手的时间。
谁家孩子偷的,回去问问,要是问不出来,看看家里的酱油、咸盐什么的少没少。
毕竟孩子偷鸡就为了吃,没咸淡可咽不下去,这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有人养活,也得有人教育,防微杜渐啊……”
何大洪正说著呢,许大茂恍然大悟的开口:“咸淡?酱油?对!酱油!秦寡妇,你家棒梗呢?今儿下午的时候,你家棒梗在何雨柱厨房偷酱油,他偷酱油干嘛?叫他出来!”
许大茂能不知道是谁偷的吗?怎么可能?只不过把这事儿赖到傻柱头上,坏了傻柱的名声,对许大茂来说更符合许大茂的心意。
现在眼看著赖不到傻柱头上了,那也只能找真的贼了。
院子里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別人不说,阎家肯定知道,阎埠贵一天天和门神似的,谁进进出出都得经过他的眼,棒梗抱只鸡出去他能不知道?
只不过把这事儿放到这傻子身上,更符合四合院眾禽的利益,尤其是用心险恶的易中海,易中海知道何雨水找了个片儿警以后,就一直想搅合黄这桩婚事,因为院子里出个公口的,不符合他一直营造的大院儿规矩。
大舅哥偷鸡贼,但凡是打听一下,就不会和何雨水成,万一成了,大舅哥犯错误,你是抓还是不抓,不抓犯错误,抓了犯人情。
如果没有何大洪,他的计谋確实成了,本来商量著年前结婚,可是传出傻柱偷鸡的事儿以后,硬生生拖到第二年夏天,这其中何雨水付出什么,受多少气,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还不算,何雨水自从结婚以后,基本上就没回过四合院,后来起风,她对象的处境,可不比高知识分子好多少。
那几年虽然一笔带过,但是估计她也是遭老罪嘍,哎!孩子可怜啊!
至於傻柱~算了吧,他是真傻,根本理解不到这个层次,一傻子,智商估计还不如边牧呢,你还能怎么著?
“许大茂,你別逮著谁咬谁,看赖不到何雨柱身上就往我们家棒梗身上赖。”这事儿秦淮茹可不能认,认了成了偷鸡贼了,这外號传出去以后还怎么上学?
“就是,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家棒梗偷酱油了?有证人吗?敢瞎说信不信我挠你个满脸花!
欺负我家孤儿寡母的,你也算个人?怪不得你生不出孩子来呢,缺德事儿做多了……”
这贾张氏,张嘴就能让人火气升腾,这话一开口,许大茂也顾不得秦寡妇的馒头情了,眼珠子都红了。
“秦寡妇!你们家棒梗偷酱油的时候,我和二食堂那么多人还有傻柱都看见了,你抵赖不了!
把你们家棒梗叫出来,是不是他偷的,一问就知道了!您也別打马虎眼,今儿你们家棒梗不过这一关,那就是你们家棒梗偷的。”
“啪!”
何大洪抬手一个大嘴巴子,把许大茂扇的转了一圈儿。
“大茂,你怎么样了?你,你凭什么打人!”娄晓娥气呼呼的看著何大洪。
“他骂我儿子傻柱来著,我家那个傻狗还在那里傻乐呢,他傻呼呼的不知道护著自己的名声,只能我代劳了。”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打啊!”娄晓娥有些理屈说道。
“那没办法,我就这手法,手快,嫌我手重,就管住自己的嘴,骂人挨打,你告到哪里,也说不出你对来。”
何大洪说道。
“娥子,別说了,正事要紧!秦寡妇,你叫不叫你们家棒梗?你要是不叫,可就別怪我不顾一个院儿的情分了。”
许大茂满脸仇恨的看了一眼何大洪,然后看著秦淮茹说道。
“嘿,小子,你……”
“咣!”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哀求的眼神,擼胳膊挽袖子刚要把这事儿搅合了,被何大洪一脚踹出去三米多远。
“我打他忘了打你了是吧,能老实待著不?要是不能,老子打到你老实!”
何大洪现在可是两柱之力,打一个何雨柱,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何雨柱低著头,他也是有点儿小聪明的,知道挨打了疼,这时候秦淮茹眼睛都快打双闪了,在何大洪一脚之下,他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
没了何雨柱,秦淮茹这戏唱不下去了,许大茂被何大洪打了一巴掌,还丟了面子,这鸡他肯定要找回来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別让棒梗出来,稀里糊涂代替棒梗承认偷鸡,然后说两句孩子不懂事,在外面抓到的,来个似是而非,把钱赔了,就完事儿了。
但是代替棒梗承认偷鸡,贾张氏还不干,因为她性格如此,心存侥倖,不撞南墙不回头。
棒梗到底是被叫了出来,秦淮茹还有点儿心眼儿,怕小当和槐花年纪小,被看出破绽,哄出实话来,就没让她们两个出来。
“棒梗啊,你好好和你大茂叔叔说,你去厨房偷酱油,是不是回来做酱油汤喝来著……”
秦淮茹还给棒梗找理由呢。
棒梗也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没什么经验,开口就是:“没有!我没偷酱油!”
“嘿,大家都听见了啊,他这是还不承认呢,我刚刚就说了,我可是有证人呢……”
许大茂指著棒梗说道。
“证人?”棒梗看向傻柱,傻柱低著头,棒梗:哼,傻柱能给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