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两位绝色女仙尊
然后他们的目光便与的江沐对上了。
隔著一整座庭院,江沐的目光穿透了层层阻隔,精准地钉在这几个幸灾乐祸的傢伙身上。
江崛面不改色地將留影仙玉往袖子里一塞,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拍了拍左风的肩膀,用一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静语气说道:“走吧,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同去同去。”
左风立即跟上,脚步快得像阵风。
几位仙尊一鬨而散,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开玩笑,看戏归看戏,被江沐秋后算帐可就不是闹著玩的了。
与此同时。
“哼!不管你了!”
拳雨过后,江寻心余怒未消,气哼哼地丟下最后一句话。
她的拳头虽然停了下来,但眼睛里那股酸溜溜的醋意可一点都没少。
她双手叉腰,胸脯起伏著,脸颊上还带著方才用力过猛的红晕,几缕碎发从髮髻里溜出来,贴在微汗的额角上。
旁边一直沉默的钟鈺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我们去找漓渚前辈。”
然后,在江沐“你们听我解释”的极力辩解声中,江寻心头也不回地走了。
“造孽啊!”
江沐闭上眼,发出一声饱含沧桑的长嘆,“这都算什么事啊!?”
他江沐,大爱仙尊,无忧传承,横推八大仙洲,太初城头竖中指骂闻人知许,面对万千仙灵的千夫所指面不改色——如今却这般狼狈。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脸就別要了。
算了。
江沐深吸一口气,还能怎么办?
宠著唄,谁让她是江寻心?
並且漓渚姐姐一定会替自己解释的。
想来也是,漓渚姐姐比谁都清楚他为倾尘协会操了多少心,自然会替他说几句公道话。
有她帮著解释,寻心她们应该能消消气。
眼下的正事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
两位女仙尊,同时登门,明显来者不善。
最主要的是,两者都与自己脱不开关係。
玲瓏琉璃九彩仙尊慕容惜月。
说起来,他与慕容惜月的交情比外人知道的要早得多。
在往后的岁月里,他们断断续续见过几次,主要都是销赃生意。
两人谈论的,从来都是些生意上的话题,银货两讫,乾净利落。
如今她登门,莫非又是来寻自己谈生意了?
而另一位无垢璃华仙尊花霽初,情况就微妙得多了。
她表面上是清冷出尘的无垢仙宗天骄,骨子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另类——她馋江沐的身子。
从天道城第一次交手开始,这姑娘就对他抱有一种江沐至今无法理解的执念。
如今多半是借著道贺的由头,来找麻烦、挑战自己的。
而拋开这些不为人知的私交,这两位不仅仅是仙域公认的绝色佳人,更是各自势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们的登门,在外界看来,绝不是单纯来道贺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她们俩撞到了一起。
这就十分有九分不对劲儿了。
慕容惜月曾经总是能够拿到第一手关於江沐各种身份的辛秘情报,抢先於一眾商会发布消息赚取暴利,原来是早已与江沐交好,或者说是暗中合作。
可问题是,这样的美人仙姿,这样的倾城容顏,江沐又是这样的风华绝代、俊美无儔,两个人站在一块儿,说是什么天造地设、郎才女貌都不为过。
这样的两个人,若是彼此之间不发生点什么,打死仙域眾生都不信。
而花霽初这边,同样不清不楚。
她曾在天道城中与江沐交战前有过一段外人所不知晓的交流。
如今她再次登门,想必没有单纯的道贺那么简单。
一个天之骄女,一个从不与男子亲近的璃华仙尊,主动找上江沐,这背后的故事,恐怕比慕容惜月那边还要精彩。
毕竟,若说此纪仙域第一风云人物,当属江沐。
太初仙城那一出之后,他的名號已经响彻十二仙洲,无论是敌是友,提起大爱仙尊四个字都要沉默片刻。
而在仙域公认的绝色佳人中,慕容惜月与花霽初又是数一数二的顶尖美人,论容貌,论出身,论修为,都是亿万仙灵仰望的存在。
若这两人有幸花落谁家,放眼整个仙域,除了那些妖孽般的天骄仙尊外,最有资格的,恐怕也就是江沐了。
可偏偏,两位绝美仙子都与江沐关係匪浅的样子。
这怎能不引人遐想呢?
不过对江沐而言,他无所谓外界如何猜想。
他只做一件事——搞仙元石!
於是,趁著江寻心眾人前去寻找漓渚告状的机会,江沐又將倾尘协会好好布置了一番,以待贵客光临,以彰显他的诚意。
然后,他自己便只需静静等待便可。
想来,慕容惜月与花霽初知道了彼此的存在,既然如此,就断不可能是一前一后到来。
以这两位的性子,谁都不甘落后,谁都不愿在对方面前示弱,一起抵达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么该如何与两女周旋?
江沐心中早有打算。
慕容惜月是做生意的,她的逻辑永远是利益优先。
这次登门,一来是天命楼庭商会给她派的道贺任务,走个过场;二来以她的商业嗅觉,多半是想趁机再与自己谈些新生意——禁墟动乱在即,军需物资的生意可是一块大肥肉,以她的精明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三来嘛,她那人嘴上不饶人,必定要调侃一番自己隱藏身份马甲的事。毕竟其实慕容惜月也不知道江沐另外的两个马甲,当初她把“蒲宾鸿”和“顏凌云”当成不同的人,分別都做过交易,如今知道这三个是同一个人,以她的性格,不揶揄几句才怪。
所以对慕容惜月,策略很简单——谈生意,再哭穷。把自己的难处摆出来,把倾尘协会被天宫拔苗助长的委屈说一遍,然后顺理成章地让她多出点血。
而花霽初,策略则要微妙得多。
这姑娘不图財,只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