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这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对付她,哭穷不好使,得另闢蹊径。
最好是先哄一哄,顺著她的喜好来,然后拿出自己的身体当筹码。
当然不是真的要献身,而是適当地给她一点甜头,比如切磋的时候放点水,让她输得心服口服,再趁机拋出条件。
以切磋收尾是她最喜欢的方式,既能满足她的好胜心,又能让她觉得自己离目標近了一步。
最后,再哭穷一下,说自己为了凑齐天宫徵召的资源都快破產了,她自然就会掏钱。
反正花霽初想要的东西,自己给不了,但可以让她觉得“快了”。
一切安排妥当,江沐便让江崛与左风两人前往倾尘协会的山门前去迎接慕容惜月与花霽初两人,自己独坐深宫。
他闭目养神,將神念铺展开来,仙尊叩台二阶仙的神念强度非同小可,足以让他在不暴露分毫气息的情况下,掌控全局。
江沐並不担心有人打搅他的搞钱大计。
別看江寻心几女方才有些无理取闹,但那也只是一时之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而且她们很懂事——闹归闹,她们从来不会耽误江沐干正事。
方才那场拳雨,是在他处理完手头事务之后才落下来的。
若他真在忙,江寻心绝不会打扰他。
此举,意在表达自己吃醋之意,而非真的生气。
大是大非面前,江寻心几女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所以江沐也就任由几女去找漓渚姐姐告状去了。
反正漓渚姐姐一定会替他说话,说不定还能把她们哄得开开心心的。
等自己与慕容惜月花霽初的会谈结束后,她们或许才会回来继续找自己出气——那时候再哄就是了,大不了再让她们打几拳。
这便是信任。
毕竟,连日夜陪伴身侧的江寻心几女江沐都未曾下过手,更遑论其他女子?
哪怕慕容惜月再国色天香,哪怕花霽初再身倾天下。
在他眼里,她们首先是合作伙伴,是协会成员,是需要从他这里得到某种东西的人。
至於其他,他从未想过。
江寻心自然明白。
她跟了他最久,比谁都清楚——江沐的道心,从来都坚如磐石。
以家人之名陪伴左右,便足够了。
这是江寻心给自己找到的最好的位置。
不过要是在交谈之中发生山门意外就不好说了。
两个本就暗暗较劲的绝色仙子,被他同时召见,万一当场较起劲来,他在中间可就难做人了。
所以江沐最终留下一道炼製的分身来应对,自己则隱於云端之上静观。
分身足够应付场面,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他也好及时现身补救。
云端上,他盘膝而坐。
倾尘山门外,慕容惜月与花霽初几乎同时抵达。
两片气势恢宏的仙云从远处天际缓缓飘来,初见时极小,如同两片不同顏色的羽毛浮在苍穹尽头。
转瞬之间,仙云铺天盖地地展开,一左一右,涇渭分明,恰好停驻在倾尘协会山门之前。
左边是慕容惜月的天命楼庭商队,数十艘巨大的仙舟整齐排列,旗帜迎风猎猎作响,数十艘仙舟上的商会修士身著统一制式的锦袍,阵列严整,一看便是久经大场面的精锐。
右边是花霽初的隨行队伍,以灵花编织的飞輦悬浮於仙花铺就的浮台上,上善若水观独有的青白仙光如水波般流转,带著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息,花雨纷纷扬扬,美不胜收。
慕容惜月一马当先,屹立在最前方旗舰的舰首,顿时便吸引了倾尘协会山门前负责迎接的眾弟子。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道身影上。
仍旧是一张极標誌的鹅蛋脸,眉眼天生带媚,眼尾微,身段窈窕,胸前丰盈將霓虹羽衣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偏那羽衣光华內敛、剪裁利落,脚踩云绣莲鞋,不显轻浮反透几分利落。
比起从前,慕容惜月確实更美了几分。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沉淀出了一种更加醇厚的韵味,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嫵媚与贵气。
同时另外一边,仙光铺就的彩云之上,藤树枝叶遮天蔽日、盛开的仙花缓缓摇摆,屹立在仙花之中的修士也跟著轻轻晃。
最惹眼的一朵洁白仙花上,同样站著一位可將百花比下去的女子。
花霽初將一头青墨用素缎高高束起,不施粉黛,肤白胜雪,眸子黑白分明,冷似一弯秋水。
一身素白束腰衣裙,袖口收紧,腰封勒出纤细惊人的弧度,衣摆及膝,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
最惹眼是那双小巧玲瓏且晶莹剔透的芊芊玉足,轻轻踏在白花之上。
江崛站在山门处,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去,这比留影画像上的还要更好看啊!”
他压低声音惊嘆道,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左风,“嘖嘖嘖,亚祖果然是亚祖,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左风的目光则不由自主地往下飘了几分,落在花霽初踏在白花上的那双赤足上,脸上露出一个颇为微妙的表情。
“尤其是那无垢璃华仙尊,一双美足,我见犹怜吶!”
左风捏著下巴,摆出一副赏鉴珍玩的姿態,仿佛自己不是在评价一位仙尊,而是在品鑑一件绝世奇珍。
江崛瞥了他一眼,嘴角抽搐:“老左,你收敛点。那可是天骄仙尊,你这话让人听见了,小心被人家当场拔剑。”
“咳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左风乾咳两声,收回目光,隨即又忍不住多嘴道:“好看是好看,不过这无垢璃华仙尊,据说是什么青瑶花仙族。青瑶花仙族啊,你想想,花仙族的腿,那不就是植物的茎吗?退一万步说,她的腿就是根吧应该……”
江崛猛地转过头,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盯著左风:“老左啊,你这退的有点多了吧?人家那是仙,你当是树妖呢?”
左风嘿嘿一笑,知道自己的歪理站不住脚,也不强辩:“不过此两女仙尊虽美,但咱们公子何尝不是仙域第一帅呢?你说是不是?”
江崛闻言,苦笑著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沉的瞭然:“唉,你懂个屁。长得帅不是亚祖的错,被女仙尊看上才是错。
你看咱亚祖,一心向道,清心寡欲,结果呢?
这一个个的,都往他身上扑。
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跑,还得哄著供著。这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左风不置可否,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啊,为了协会发展,公子他牺牲太大了。”